這樣的談話內容,讓我憶起我在華格納圖書館上課兩年的情景.多麼豐富苦澀卻又甘甜的記憶啊!

摘要華格納圖書館執行長--詹益昌醫師的近況談話:

這周我在柏林愛樂廳聽了兩次拉圖指揮的音樂會形式[女武神],我的感覺是:我聽的華格納到頭了。

意思是說,純以樂團音樂而言,恐怕再難聽到更好的了,也許除了二月份金廳維也納愛樂的[無言指環]以外。如果依照以往到處去聽指環的方式,都是在歌劇院裡聽,一則樂團沒有柏林愛樂在拉圖手下好,二則塞在樂隊池裡面音響只有柏林愛樂廳的五分之一,就算在拜魯特也比不上(除非坐得到前三排中央)。

記得2005年時我得知NSO隔年要演指環,但是音樂會形式(或半舞台形式),我相當擔憂,因為[指環]的視覺效果是華格納的總體意圖之一,而且音樂會形式(或半舞台形式)聽眾可能會太無聊難以撐完,所以還雞婆地建議NSO購買Chemnitz的製作來演出,簡總監還來開了會、最終是由於戲劇院檔期無⋯⋯
可能而放棄。

最後音樂會形式(或半舞台形式)的結果,不論是票房或現場效果,大家都知道了,台灣的聽眾比我想像得好很多。反倒是我,這兩年我越來越覺得無法在歌劇院裡聽到真正好的音樂。這次來聽柏林的演出,也是想印證這個假說。

我的假說是:
1) 樂團在音樂廳中的音響擺脫歌劇院樂隊池的限制(特別是華格納作品),同時也因身在舞台上、樂團的認真程度往往大幅提升。
2) 歌手由於無須分神煩惱走位(以及舞台機關的危險性)、服裝與化妝(汗會糊妝、假髮濕黏),歌手可以全心全意投注在音樂上,因此演唱水準會提升、音樂線條緊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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